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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考是一种学人与学人间的传承,在本土化与国际化中寻找平衡

    性情 时间:2019-04-23 浏览:
    在《探索与争鸣》第三届全国青年理论创新征文颁奖大会暨“中国知识体系构建与青年使命”青年论坛上,部分获奖的青年学者在论坛上做了发言,也体现了其开阔的学术

    在不久前于上海社联举办的《探索与争鸣》第三届全国青年理论创新征文颁奖大会暨“中国知识体系构建与青年使命”青年论坛上,部分获奖的青年学者在论坛上做了发言,也体现了其开阔的学术视野。以下系此次获奖的六位青年学者的发言摘要,转载自《探索与争鸣》杂志的微信公众号。

    思考是一种学人与学人间的传承,在本土化与国际化中寻找平衡


    在本土化与国际化中寻找平衡
    高红(中国政法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讲师)
    今天的主题是“中国知识体系构建与青年使命”,我想结合公共管理学科,谈一谈自己最近的一些思考。
    学科的本土化与国际化
    第一,是关于学科本土化与西方对话的问题,我想这也与我们今天的“中国知识体系构建”的主题有关。一下午的发言听下来,我发现大家讲的最多的话就是“学科本土化”,无论是经济学、文学、政治学还是历史学,每个学科都在谈如何实现本学科的本土化表达。而作为公共管理学的青年教师,我认为我们这一学科也面临这个困惑:一方面,学者一致致力于实现本学科的本土化,试图构建更具中国特征的话语体系;另一方面,我们又总是面临着无法与国外学术界进行更深入对话的尴尬,于是不断实现理论整合与国际接轨亦成为学科发展的重要目标选择。由此,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既无法本土化、又无法与国际主流对话的公共管理学。诚然,本土化确实是非常必要的,比如说我们的学生可以侃侃而谈西方的三权分立、立宪政体,对“弹性”“内卷化”“科层制”等概念的运用驾轻就熟,他们了解奥斯特罗姆、沃尔多、登哈特,熟悉戴维·伊斯顿、伍德罗·威尔逊,但是却不一定了解我国的基层民主选举、政府组织架构、政党与政府的关系等最基础性的专业问题。因此,实现公共管理知识的本土化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然而与此同时,公共管理学的本土化并不单单意味着研究内容的中国化,如果一味的追求研究内容的“落地”,带来的便是无法与世界对话、无法深入整合、无法形成理论体系、难以进行深入地讨论与探索的境地。我们可以发现我国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国外的公共管理学科可以分为多个流派,而我国的公共管理却往往只有研究内容的差异,却缺乏理论之间的整合与争鸣,更难实现与西方的理论对话了。正如周雪光老师曾经谈到:“国内学术研究的风格特点突出,……是实际问题导向,而不是学理导向的学术发展。因此,研究课题随新的实际问题的出现而不断外延……学术空间不断扩展,但无暇向深处挖掘,无暇与已有的相关研究建立学术传承关系,难以形成学术积累和系统知识!
    量化研究方法与理论创新
    第二,是关于量化研究方法的推崇与理论如何创新的问题。公共管理学科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在一批海归青年群体的带动之下,以清华大学、中山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为阵地,量化研究方法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国内学界对量化研究方法的推崇亦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就好像我们平时经常听到的那句“不懂量化,何以生存”的话。
    确实,在国外顶级期刊发文章,没有量化数据根本不可能;在国内的好期刊,没有量化也是难上加难,于是我们开始一窝蜂地奔着量化研究方法狂奔而去,希望自己可以追赶上公共管理学科发展的滚滚洪流。然而,当我们过多地强调量化研究方法的时候,静下来看一看,理论研究是否同样在讨论中得以不断更新并向前发展呢?我还记得2011年山大校庆的时候,北京大学的一位教授作为嘉宾曾对我们谈及他对理论与量化的思考,对我影响颇大。他认为,如果不能提出具有解释力的理论,或者说理论一旦存在缺憾的话,那么对它的量化并无太大意义。再者,定量研究方法往往只是验证理论,而非提出理论,这也就意味着量化方法无论发展到何种程度,可能它对于理论的更新产生的作用依然有限,而一个学科,本就离不开方法和理论的共同发展。因此,当我们在过多地关注方法的时候,是否应当适当地沉淀下来让方法等一等理论呢?
    而何为“好的理论”,我认为,理论最大的功能就是解释,有解释力的概念就是最好的理论,像“晋升锦标赛”、“运动式治理”、“压力型体制”、“行政发包制”等等概念,就是对本土政治和行政的解释,即使每一个解释都在不断被探讨、修正、更新,但是这些具有解释力概念的提出,难道不和量化出来的结果一样有价值么?需要指出的一点是,我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否定量化研究方法的价值,公共管理学走向科学必须依赖科学的研究方法。
    知识体系构建与青年使命
    公共管理学科经老一辈学者在上个世纪80年代引入至今,从最初的译介著作填补空白、搭建学科体系,到现在摸索出自己的培养方式和话语表述,已实现了快速发展。我们作为年轻一辈的青年学者,在国内外接受了系统的公共管理学科教育,诚如竺乾威老师所言,应“在对我国问题进行研究的时候,应尝试如何对看似纷繁复杂的现象进行概念上的提炼与理论上的提升,这不仅有助于解释中国的公共管理现象,有助于解决公共管理面临的实际问题,而且或许还可以提供一些带有一般性价值的东西,从而使本土话语产生世界性的影响,丰富公共管理的知识生产和扩大公共管理的知识版图”。
    因此,我认为,当代青年学者应在致力于实现学科本土化的过程中,时刻保持与西方理论的对话,从而在广度扩展的同时努力向深处去,挖掘出既具中国特色的特质、又可以提出具有普遍性的解释和概念,推动学科继续向前走;而与此同时,学习方法、而又不拘泥于方法,让方法的归技术、让理论重新被思考,由此,一个更为全面和立体的学科才得以均衡发展。

    思考是一种学人与学人间的传承,在本土化与国际化中寻找平衡


    基于中国立场与跨学科的话语体系建构
    彭敏哲(中山大学中文系副研究员)
    这是一个跨学科的论坛,在座的有经济学、政治学、法学、哲学、历史学、社会学等等专业的老师们,我觉得这对我来讲,也是一次拓展学科视野、了解学科前沿、碰撞出新的思想火光的宝贵机会。我的专业是中国古代文学,所以今天这个话题“中国知识体系构建与青年使命”我想就我们学科和我的研究来谈谈自己的想法。
    基于中国立场,对话国际学术
    所谓中国知识体系构建,我觉得这里面有个关键词是“中国”,就是我们自己的知识体系,而不是西方的、外国的,在文史学科领域,在接触到西洋学术前,中国其实是有自己的批评理论特色与方法体系。但就我们古代文学来说,这种理论体系有点“不接地气”,和西方文学思想相比,古人在表述思想的过程上,并不像西方学者那样有意识地以系统的文章结构来表达思想,往往是直接写结论,略去了具体论证过程,而且会用各种形象比喻来描述,所以很多的诗论、画论、书论、乐论,就是随笔或者感悟,不像学术论文,像性情文字。古代有本很著名的诗论,叫做《二十四诗品》,它里面形容诗的一种风格,叫做“纤秾”,它是这样表述的:“采采流水,蓬蓬远春。窈窕深谷,时见美人。碧桃满树,风日水滨。柳阴路曲,流莺比邻”,一般人读了不知所云啊,按我们今天学术论文的作法就是你讲纤秾,就说纤秾是一种怎样的风格,要让大家看明白,但是古人他绕来绕去,越说越玄,这段评诗的文字,本身就像一首玄妙难解的诗。近代学者王国维曾提出过“无我之境”、“有我之境”,但我们要如何去理解这个概念?光是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够写好多篇论文了。这其实反映出古人的一种学术思维方式,但这种具象的感悟式的思维方式,并不意味着思想就是零散的、没有体系的。南京大学的张伯伟先生曾说:“如果将古人的思想放在整个文化背景下考察其形成与演进,我们就能够发现,在貌似零散片段的形式掩盖下,是有一个独具特色的内在体系的,而且这一体系也是在不断发展、完善的!
    另一方面,我论文中所呈现的历史上对于古典资源的利用与再生产,其实也反映出对中国本土文化的追忆与眷恋,饱含着时人古为今用、借古喻今的话语实践方式。所以谈到青年使命,我觉得青年学者更应基于中国立场,按照自身的方式提出新问题,采用具有中国特色的新方法和新理论加以解决。
    当然这并不是说我们就要固步自封。对青年人来说,我们处于一个国际化的时代,为了和当今的国际学术进行对话,我们当然也应该了解国外学者的研究动态,关注西方学术中的热点问题。中文学科尤其是古代文学学科的特殊性在于,我们研究的是自己的母语和文化,我们当然有理由坚信我们能把它做到顶尖,而与国际学术进行交流的意义之一便在于,我们能对西方的理论和方法作出回应,既包括吸纳和补充,也应含有修正与批判。
    立足学科立场,拓宽学科视野
    在当今学科越来越细化的今天,跨学科研究蔚然成风,在文史领域,我们常说“文史哲不分家”。做研究要有一个博——专——博的过程,我们既要专注于自己的领域,也应该广泛地了解其他学科的研究范式,对自己的研究领域形成一个综合全面的判断分析,所谓“博观约取”,然后“厚积薄发”。
    在我的学习过程中,我发现学科之间有时壁垒森严,互不关心,明明是做同一个时代的研究,却只关心各自的那一小块部分,无法对这个时代形成高屋建瓴的宏观理解,又如何谈论微观具体的研究呢?就我自身而言,我会有意识地去扩充自己的学科视野,比如在研究“近代以来的文学与学术”的时候我会去向历史学尤其是近代史、社会学尤其是文化社会学这些学科去学习,了解他们的研究倾向、方法理论和写作模式,从众声喧哗的话语中爬梳一个时代的万象风采。在这个的过程中,常常让我觉得“山重水复疑无路”的某个问题,却因为读了某些其他相近学科、相似领域的研究论著,仿佛遇到打开“异域世界”大门的钥匙,让我看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后的多彩风景。做研究的过程,同时就一个求知的过程,从无知到知之,从“管中窥豹”到“纵览全局”,从“山重水复”到“柳暗花明”,这个过程,也恰是“探索与争鸣”的历程,探索新的角度、问题和方法,在多声复义的学科碰撞中绽放出百家争鸣的思想之光。
    当然在使用跨学科方法的时候,也要注意基于自身的学科立场。每个学科都有它致力关注的“研究本体”,丰富多元的理论和方法,最终都为了这个研究本体而服务的。拓宽学科视野,是为了走出去寻找更多的“钥匙”来解决问题,而最终,我们依然要绕回来,不忘初心,挑拣出那些恰如其分的“钥匙”,叩开我们所站立的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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